可除了浔阳郡王之外……兵部尚书目光掠过几人,停在了毅勇侯的身上。
仿佛就是一道无声的提醒,渐渐地,不少人的目光也陆续投了过来。
已经年过五旬的毅勇侯邵高远心底苦笑,出列冲着上首的陆子墨躬身一揖:“臣,愿往。”
云州战事吃紧,容不得慢慢征兵,其他镇守南疆和北域的兵马又不能轻动,最终,由毅勇侯领军驰援云州的,是京畿大营的十万人马。
这几乎是整座京畿大营的兵力。
如今坐落在西山的京畿大营中剩余的兵力不足三千。
这样的调遣,着实引来的不少朝臣的异议,京师重地何等要紧?抽空了京畿大营,若是一旦出了什么不测……
“帝京之中尚有五城兵马司的人马,以及戍卫皇宫的禁军。”陆子墨音色淡淡。
“可若是边关受不住,西狄伙同回鹘长驱直入的话,单凭一个京畿大营,就真的能守住帝京王城吗?”
群臣面面相觑,最终到底还是有几名老臣格外慎重,在求见明德帝不得之后,转而求见了太后唐秀茵,向其禀告了这一决策,得到了太后的颔首,毅勇侯这才能够启程驰援云州。
陆归云看着手中的信件,晶蓝的眼底满是嘲讽。
……他那父皇在将他扣在京中之后,提拔上去守边的就是这么个草包?
两军甚至未能正经接战就丢了两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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