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建章殿的陆子墨却已经再也没有了继续批阅奏折的心情,挥退了原本在殿内等候的幕僚,翻开那泛黄的名册仔细翻查了起来。
陆子墨的脑子并不驽钝,陆归云特意去抄走了十几年前在景仁宫当差宫人太监的名册,这件事本身就已经足够让他心中警醒,如今纸页翻开,虽然上了年头,但字迹依然清晰,他按住心底的焦躁,一行行仔细看查了起来。
季成怀作为陆子墨的心腹,并未随着众人一并退走,而是留在殿内,此时见陆子墨神情不同以往,心中不由惊疑:“王爷?发生了何事?”
……他这位主子向来都是有城府的,这般焦躁的模样可着实不常见。
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之前明明毫无异样,出去散了一圈步怎么就……
季成怀瞥了一眼那摊开在书案上泛黄的册子,但是由于距离的缘故,只能看到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却难以看清究竟写的是甚。
犹豫了一瞬,他放弃了凑近端详的打算。
……虽说是心腹,但……还是要时刻谨记自己的身份,免得招来不必要的猜忌……
陆子墨并不知道短短一瞬他的得力下属心里在想什么,修长如玉的指尖点在泛黄的陈旧纸张上,一行行一页页快速的浏览过去,终于,他找到了自己想要的讯息。
然而陆子墨却宁可他翻遍全册都找不到才好!
——天宝八年,景仁宫二等宫人秦氏素衣满二十五岁出宫,原籍曲阜北河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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