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归云要说心中不担忧那纯属骗人,所以干脆留在庄子上不再回京。
唐卿卿虽然没有被明确告知治疗的困难和危险程度,但陆归云每天寸步不离的陪伴也让她多少嗅到了一点不安的味道。
心里难免也惴惴的。
直到苏乔反复诊脉之后,终于端了一碗黑糊糊的汤药过来,唐卿卿盯着药碗干巴巴的咽吐沫。
“苏姐姐……”唐卿卿眼光不住的在那冒着热气的药碗和匣中一排闪着寒光的金针上来回游移着。
……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想说要不算了吧,但……想起每次头疾发作时的痛不欲生,唐卿卿又开不了口,只能眼巴巴的望着苏乔。
苏乔正一根根拈着金针在火上烧得通红,听见她话音连头都没抬,只用鼻子嗯了一声。
“这个……扎人会不会很疼?”
“看扎哪了。”
苏乔动作迅速的将一根烧红了的长针丢入早就准备好的一碗烈酒中,细若毫发的长针嘶的一声就灭掉了赤红的光泽。
“扎、扎我这里呢?”唐卿卿可怜兮兮的指了指自己的额角。
苏乔百忙之中瞥了一眼:“会疼。”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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