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怎么了?”香柏连忙过来一看,不由也愣住。
她亲手送去那名为郡王府实则是个破宅子的那只紫檀匣子,正孤零零的躺在床角。
主仆两人面面相觑了一瞬,将那匣子打开一看,里边的银票和金锞子一样不少,压根没被人动过。
“这是……”香柏想不明白,对着姑娘哭穷的是他,送了银子过去又纹丝不动退回来的还是他。
不是说都没银子吃饭了吗?这六千两难道不是银子?
唐卿卿虽然自己打理着几间铺子,但那也不过是绸缎胭脂这些,看着这原封不动退回来的银票,有些疑惑的问道:“修宅子很花钱吗?”
若是六千两都不够的话,自己手头却也一时拿不出更多的了。
论起闺中姑娘家的私房零用,能一出手就是六千两已经算是豪富了,但这却也已经是唐卿卿的极限,若是还不够的话,要么等到她出嫁之后取用嫁妆,要么就是得把手中的铺子抵出去了……
就是不知道修宅子究竟要花费多少。
她不懂的事,香柏也不懂,主仆两个面面相觑了半晌,到底还是夜色已深,香柏好说歹说的劝着唐卿卿睡下,这才重新落了帐子,又用桌屏挡了烛光。
今天一整日唐卿卿也算是耗神颇多,只是如今躺在床上却始终睡不着,只要一想到甚至都没等到成婚,就已经要为了银子发愁,哪里还有睡意?
直到天色微明,翻腾了一宿的唐卿卿才终于合了眼,丫鬟们起身之后得知了姑娘睡得迟,自然不敢惊动她,香柏轻手轻脚的吹熄了烛火,拉着香桃两个人在外间安安静静的做针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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