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柏愣了:“姑娘是准备……”一句未完便抽了口气:“姑娘!这怎么能行?使不得!”
“没什么使不得的。”夜色已深,唐卿卿也有了困意,遮着口秀秀气气的打了个哈欠:“我都快是郡王妃了,还分这么清楚做什么?”
……不说别的,就那个破宅子,不好好拾掇出个样子来,她可怎么住呢?
“况且,我都拿出诚意了,他也总不能还对我不好。”唐卿卿笑得像只偷食成功的小狐狸:“甜枣总是好吃的,想吃,就要对我好呀。”
听着唐卿卿噼里啪啦的一通,香柏觉得竟也不是没道理。
若是普通官宦人家也还罢了,可对方再是不受宠也终究是皇子,唐府面对皇室血脉,底气并不完足,可若是有求于姑娘,要靠着姑娘养家的话,这哪怕只是面子情也总是要做足了才是,到时候把姑娘恭恭敬敬供起来,也总比受欺负要好的多了。
主仆二人商议半晌,倒是统一了立场,而等到第二日,陆归云收到香柏亲自送来郡王府的那个小匣子倒是愣了。
“这是我们姑娘的一番心意,希望郡王莫要辜负了才好。”
香柏不卑不亢的行了礼,偷眼看了一眼四周——姑娘说的没错,这宅子果然不是一般的破……
办完了差事的香柏站在这正在‘修缮’的郡王府里只觉得连下脚的地儿都没有,好在东西带到,香柏干脆的行礼告退。
陆归云望着那只匣子,打开一瞧,晶蓝的凤眸中就泛起了笑意。
一匣子银票,还有十几个小巧的金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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