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腌鱼子!”
“他说他听见了巨龙的低吟。”
跟了两个咒术师一整天的男人双手揣在宽袍中,指尖搭在安陀会来回细捻边角。安陀会横有五条,幅员宽又厚,在此时的冬季御寒效果还算过得去。
他站在高处的废楼边上,风扬起没有完全束起的黑发。发丝偶尔晃悠在眼前,视野被挡他也不在意,反倒在视线明暗中捕获到了一点恍惚带来的安全感。
男人笑眯眯地转头去问身边的人:“是你一直找的人吗,利姆露?”
他问的是一个年轻人,水蓝色长发,黑色风衣,毛领,腰后别一把长刀。
从他的外表完全无法想象这个人使刀的模样。假如说黑发僧侣边是略微有些古朴的吊儿郎当,那年轻人完全就是浮于世界表面的雾,有些薄,又有些重。灿金色的瞳孔像极了五条家的六眼,隶属与生俱来的馈赠。
年轻人等待了两三秒,随后回答:“在亚达索里森林的是他没错……可是为什么我总感觉你们应该认识?”
“也许吧。”僧侣轻笑一声,把话题从自己身上移开,“还是说现在去找他?”
“……”利姆露沉默了会儿,悄悄去看黑发人,疑惑道,“杰,你是不是没谈过恋爱?”
黑发男人舔了舔嘴唇,心想说你这话问得可就太没意思了。
没等男人回答,利姆露又自己圆了回来:“也是哦,在森林里相遇的时候你就已经是失忆状态了……谈过也忘了吧。但你居然记得自己叫夏油杰,却不记得这此以外的的所有事——这就很神奇。”
是啊,相当神奇。男人心不在焉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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