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卷棘答应了,乙骨忧太拉着他兴冲冲的开始找约会地点。
说真的现在三十八号边防线的主城区实在没什么有意思的打卡地点,这毕竟是个寿司店都会开到倒闭的魔幻分区。
乙骨随便抓一个路人问有没有本地特色推荐,路人十个有八个都会推荐去酒吧,还有两个神神叨叨的指着地下,问,拳击看吗?
乙骨忧太刚回来不久,还不知道他们口中的拳击是个什么,狗卷棘反过来拽着他溜了。乙骨颇有学习精神的上网搜了一下,对狗卷说,好家伙,现在这种互殴式赌.博已经合法了吗?狗卷棘摇摇头,又点点头,回了一句:腌高菜。
他倒是不担心乙骨忧太,隔壁暴力输出东堂葵捆上一个不开挂的虎杖悠仁来了也不够乙骨揍的,他就是觉得有点浪费。
现在的局面将约会这件事都变得极为复杂,正常人在正常时代的约会模式对他们毫无参考性可言。
他们没有看电影,没有找值得去的店铺,没有尝试推荐给对方自己熟悉的消磨时光的方式。
他们也没有牵手,没有接吻,连聊天也是天马行空。上一句乙骨还在说西边尽头三刀砍不伤的变异双头鲸,下一秒又问狗卷你还记不记得二年级的期末,五条老师拉着我们去酒吧接家入小姐。
狗卷想我怎么不记得。
那天晚上五条悟到了酒吧门口就熟练的蹿进去,他和乙骨两个明明刚成年,却因为没带身份证被拦在外面。
外面风大,又冷,霓虹灯在挥发的酒精氤氲中晃花他俩的脸。狗卷棘拉着迷茫的乙骨对保安说,【让我们进去。】
乙骨慌乱的问咒言可以这么用吗?狗卷想,这才哪到哪儿。嘴上回答了一句鲑鱼,开始满场找人。
五条悟一米九几的个子颇为好认,他坐在吧台边,支起下巴,眉头下压住眼皮,问家入硝子你还要喝多久。家入硝子嘲笑他说不喝酒的来干嘛,当啦啦队吗?他俩一言一句的互讽,愈演愈烈,最后差点当场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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