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卷点点头,又说了句金枪鱼蛋黄酱就继续倒下睡了。
同月,地球被二次漂白。
地壳变动,洋流将陆地砍得细碎,荒区植被疯长,多级生态重构。边防线的编号一下子猛增到三位数。成倍增长的恐惧与憎恶侵袭人间,浩浩汤汤,将本就摇摇欲坠的平和冲击得嘎吱作响。
一周,一个月,一个季度,一整年。
乙骨忧太和他的刀,都没有回来。
可能因为他们四人班级里有三个近战,五条悟的实战课上往往会懒得去分成一三演练,美其名曰你们四个一起挨打比较有益于班级和谐。
五条老师护犊子是真的不分场合,揍学生也是真的不论轻重,他说,世界已经变成了这幅鬼样子,多挨点打就当是长见识了吧。
狗卷从一开始就和其他远程咒术师不一样,他的体术其实相当的好。所以自然,他手掌的肉不软,反倒瘦得很精炼。
乙骨在十指相扣中产生了一种理想化的满足感。假如说长刀的薄刃在这三年不断打磨少年收容天灾的热忱,一往无前的锋利气魄下,那刀柄必定是硬而轻的。无比契合地要贴满乙骨忧太的掌心,连骨头都被浸泡得发暖。
机械提示音不断推倒旧时光,狗卷棘也差不多有点醒了。他轻轻挣开乙骨,离开热源之后冷空气迅速窜进指缝,皮肤冷却下来,有些懵的大脑也沉淀至清醒。
小心将手贴上录入窗口,掌心在瞬间传来有些刺人的凉意。差不多扫描完成后,狗卷立刻收回手。
乙骨在旁边看他耷拉着眼皮,双手掌心相贴上下搓了几下,又扯下脖套对着哈了几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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