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温升高,边界也随之变得模糊。
狗卷棘甚至没有发现他被乙骨完全圈成了一团,他依旧将身体不自觉的向后靠,这次完完全全贴进了乙骨怀里。而乙骨忧太一手拽着他手臂,一手捏着他脸,就这个姿势强迫他后仰起头。
乙骨的动作强硬又干脆,轻哄狗卷的声音却和往常无异,他问狗卷,你还好吗?能看清我是谁吗?虽然这么问,但明显他没有让狗卷回答的意思。
毕竟狗卷棘只叫过一次乙骨忧太的名字。
如果说人在生死间还能惦记着什么东西,可能算不得人生难以割舍之最,但也大差不差能算作现阶段矜贵的抱憾。于是嘶吼化作呜咽,濒死的咒术师送上他的诅咒。
狗卷棘说:忧太,快逃…
乙骨忧太有些不确定那句话是不是由狗卷同学说出来的,他看上去太虚弱了,脸侧到一边,紫色的眼暗下来,脖子也像是被咒灵扭断。夏油杰高高在上,手底凶灵替代狂笑,桀骜又自矜。
平日里不成句的表述在替换成不用大脑转换的直白话语之后渗透入乙骨有些轻飘飘的灵魂。很难说清楚那时候的乙骨忧太是怎么想的,惊惧化作愤怒,心头飓风掀不翻死潭,平静也从而有了质感。
改弦易辙。
同班同学不知道是不是只剩下残肢。复杂现状下,他甚至听不清自己说了些什么,夏油杰又回答了什么。只剩下咒言师的呓语围绕着耳鼓无意义作响。
人类都是脆弱的。
宿舍里。
乙骨忧太改为双手环住他的腰,低下头,拿鼻尖去蹭狗卷的脸。[蛇眼]的敏感程度不比[牙]要来得轻,鼻尖摩挲伴随吐息的交互将他们之间礼貌的社交距离碾平。
“五条老师说你今天情况有些不对,给了我你宿舍的钥匙。”乙骨在狗卷的喘息声中慢条斯理的解释,他们唇角几乎快要贴在一起,却又在游离中错开,“你分化了,棘。我是Alpha,没有Omega的抑制剂,你有准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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