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咂巴砸巴嘴,委屈道:“徒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看看你师伯师叔他们,哪个不是有乖徒儿好生伺候着,就我这么凄潦落魄,连壶酒都喝不起。”
凌云宗三长老顾辞的亲传弟子,越笙。
闻言,越笙抬起头看向装委屈的师父,她语气无奈:“师父。”
“哎,乖徒儿。”
“自打我拜入您门下,要什么缺什么,咱们凌云宗明明是个丁级宗门,您看看我却比没有宗门的散修还要苦逼。”
越笙看着顾辞,咬牙切齿问:“您给过我一枚灵石吗?”
“这……”
“您喝酒吃肉的灵石是我幸幸苦苦赚的。”
“为师……”
“现在灵石被您老花完了,赚来的佣金我可是一分没花。”
“我……”
越笙放下碗,很认真的建议:“师父,我是认真的,要不我们去打劫越国皇室吧,从此再也不为生计发愁。”
哐当一声,酒家的主人手抖,打碎一个酒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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