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渐渐觉得自己离经叛道,心肠歹毒,因一旦我不视他为兄,那些他理所应当得到的东西,我也想拥有,包括那个位子。
因着狠心,我办事没有旁骛,阴差阳错得到父汗垂青,他来信称我有先王遗风,送来禁军符节,由我统领。
也是从此时,我开始暗中谋划一些事情。
每夜,我被朝务牵绊地不能安眠,走出屋子,来到她殿外,看灯火微明,得到短暂的平静。
我开始抑制不住地去看她,她习礼仪的院落,练舞的楼阁,品茶的小榭,泛舟的平湖。
有一次她习舞时扭头看到我,并不似一般女子娇羞扭捏,而是大方地朝我微笑。那瞬间,我想,若她不是父汗的王妃,该当如何?即便是父汗的王妃,我就不能与父汗争她吗?
被自己的野心吓到,我蓦地起身,在她迷茫的眼神中,快步离开。
那以后,三日没有去看她,刻意忙碌中,只不过让我想见她的情绪越来越浓罢了。
第四日,我又来到了楼阁看她练舞。
见我来了,她笑着跑来:“那日你怎么走了,我还有话问你呢。”
而我只嗅到了一股宜人花香,没听清她问什么。
她又问一次:“你们大汗喜欢什么舞,我叫伶人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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