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时,他才感觉到这皇帝实在当的没滋没味。
李勖没有逼他禅位,这令皇帝些微有点侥幸,然而侥幸过后,便是无边无际的悲怆。
帝位,哪怕一人之下,也不是帝。
李勖与他交谈的类容,成了江湖上的秘密。
那之后,一个去往雍州为王,一个回京师为皇。林潮止重新回到尚书的位置,司马葳做了北府军老大,而戎三王子,以‘国内大乱,四王造反’为由,被大臣们请回国都继位,整治朝纲。
戎三王子北上之路从雍州绕行,停留三日,而后继续。
新娘子来了,戴着红盖头,含首静立,潮止玉面堂堂,当真登对。
“祖母,圣旨上写的什么?是不是恢复太子的位置?”
“没有。”
“什么?”
“没有。小孩子不要多问。”
“祖母我已经不小了,你不要欺负我,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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