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身份敏感,卫允不敢信他,可这时李勖也道:“也不是没有法子。”
“先皇曾讲过这样一件事,”李勖围炉静立,思绪飘远,“石凯的父亲本是大晋武威将军,祖上是北郡望族。晋末哀帝无能,任凭诸侯拥兵自重,石老将军是个例外。直到梁初,石氏不受先皇封禅。”
“最终还是先皇将北郡故人大批迁至陇西,这才动摇石将侍晋的决心。”
“但石氏留下一批年轻人未搬,世代守护祖宅租房。”
这些尽是逐水草而居的穆简成无法体会的,但他听得出神,卫允到底脑子活分,立刻想到了关键:“雍王是说北郡民兵很可能就是当年那批人的后代?”
“只是我的猜测。”
“不无道理,”卫允道,“想当日戎人肆虐,连守城文官都战死了,那个叫石文的还能纠结百姓顽抗,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眼下他们有困难。皇上登基以后对曾经陛下身边的,雍王身边的人防的厉害。后来皇上听说他私下放粮救济灾民,猜忌背后有人指使,连着当初的民兵尽被赶至北冢脚下开荒,日夜都有士兵看管,无法与外人接触。”
北冢,也即当初李勖立剑所在,但‘剑冢’毕竟犯了先皇忌讳。
“或许我们可以一试。”
说话的,是林风眠。
“王爷还记不记得,当初离开大梁,石文他们还为咱们送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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