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月余,除霍玄领兵收复寥寥失地,由世家贵族带领的所谓‘豪壮’几乎屡战屡败。
梁帝不得不接受内阁的提议,放司马葳归北府,尽力拼凑都城屏障宛州。
宛州,原是一个天子脚边十分不被重视的州府,朝廷全副精力放在关中,把粮仓、兵营设在关中。骤然得到青睐,宛城甚至准备不出供十万大军驻扎的营地。太守昼夜赶工,老百姓帮工,才总算赶在霍玄大军抵达前夕将城墙束高五尺,可堪迎敌。
囹圄暗无天日,重回日头下的司马葳肤色显得有些苍白,他在一身狱袍上径直挂了甲,骑马到城外,远见稀疏伶仃的影子,怔了片刻,停下来。
他抱拳看着前人:“多谢丞相与众阁老在陛下面前进言。”
沈摘问:“司马将军此行去往何处?”
“第一站先去宛州与霍玄汇合,如果宛州守不住,”他道,“就要退回来守京畿了。”
沈摘了解地点点头。古城门外,青衣白袍,是个书卷气大过官威的人。
他伸出手,司马葳顿了顿,也伸出他那弯弓射箭过分粗糙的手,与他交握。
沈摘道:“沈某从这里送走了太多人,今日轮到将军。望司马将军一路平安,守住宛城。”
“我会的,那京师就留给丞相了。”
李勖与穆简成结道而行,穆简成将从卫允驻扎的军镇借道,自大齐西面入境,扫荡右贤王所率残兵。
这日,终于与卫允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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