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莫不是如此,只是碍于身份不及乌娜珠贵重,不好出声罢了,可人人皆想成为乌维氏。
不知道是谁向往地望着窗外,喃喃叹息:“何时轮到我们呢。”
一声惊呼,所有人涌去,远方的灯火明灭幽然。
乌维氏与母亲还没奔向自己的丈夫与父亲,就被官差带至河边,刀架在她们脖子上,车骑将军不知说了什么,掩面转身,身后妻儿被一刀划了脖子,丢进河里。
方才还感叹何时轮到自己的女人,吓得成了痴人,跌坐着瑟瑟发抖,乌娜珠则跑到后头狂呕起来。
终于开始了,夺宫不再是秘密。
人人自危。
难熬的两个时辰里,女人们‘隔岸观火’:
对面,先是禁军与某人的府兵打,禁军赢了。
接着,禁军与车骑军打,禁军又赢了,白发沧桑的车骑将军被逼到河边,许是想到妻子与女儿,长啸一声,投河自尽。
之后,无休止的箭雨、擂鼓、嘶吼。
女人们趴在门窗上,在人群中寻找自己的男人。
很快,大王妃找到大王子,可眼见丈夫并非在带领禁军,而是被与禁军敌对,一下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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