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三块核桃酥吃完,新皇也到了。
似乎为了表达歉意,他笑得很大声,很亲近:“是朕在太后宫中,一聊就忘了时辰,林大人久等,还没用过午膳吧?”
“臣不敢造次。”
“哪里的话!饿坏大人朕要心疼的。”
皇帝令明大人传膳,一会儿大殿的桌上便摆满各色吃食,林潮止的手在桌下默默揉了会肚子,真吃不下了。
对于林潮止说什么也不举筷这件事,新皇不以为忤,反倒暗爽。说明什么?说明他怕朕,宁愿挨饿也在朕面前维持礼仪。进而又说明什么?别看朕是新登基的,威严一点也不输。
有了这份自信,皇帝直奔主题。
他早先知道太傅有意将女儿许配给林潮止,林家老太太也满意这桩婚事,不出意外,似乎年底就要办喜事了。
他以皇后在宫中寂寞,公主们也正需要知书达理的女子带一带为由,提出让太傅的女儿入宫。
这是皇帝琢磨了一宿想出的权宜之计,用新妇牵制林潮止,想来他不会有异心。先皇去世前曾屏退众人见了他一面,虽然没有下放任何兵权,也未给潮止复职,可仍旧是新皇心中一根刺。
朝止低头饮茶,长袖有礼地遮去半张面孔,袖下的双眼寒了下去。
“这事臣恐怕没法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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