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这里,王氏不免同情起叶敏青来,语气和善些许:“瞒着呢,霍家也未声张,连京兆尹也没有报,我知这叶氏底细不明不白,但教坊风头已经过去许久了,花老板也叫人拿下了,陛下都未追究,霍统领还是躲瘟疫似地,真叫人心寒。”
天气渐渐热了起来,叶敏青的病情不见好转,这几日,甚至下不来床。
她起先也怀疑是不是大夫人不怀好心,故意把她弄出府,回头再给她乱安个什么与情郎私奔的罪名,叫她永远见不着老爷。
但内心深处,自从外头流言四起,霍宏不去她小院中过夜,叶敏青便隐约有个感应。
直到她离府多日,未闻霍家寻找,相反,好像生怕外人知道府上有她这么号人,她便彻底懂了。
心里头堵得慌,就跟有块石头在那似地,喘不上气。
怀柔掀开帘子走进来,外头的日光正盛,泼洒进这昏暗的小屋,让小屋有一瞬的通透明亮。
帘子放下,又重归黯然。她是病人,不宜曝晒,因以连窗子都多蒙上层油纸。
“你要见我?”
“姐姐来了,随便坐吧。”
说来可笑,这是怀柔的家,叶敏青觉着自己再一次喧宾夺主了。
怀柔不与她计较,来时,她知道叶氏病了,却不想,才三日未见,已经病得这么重,眼看就这几日了。
之后,叶氏拉着她的手对她托孤,时至今日,也只有那未续齿的幼子是唯一记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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