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山一派,潜心修道,但并非一心出世,天下散布着俗家弟子,我等自小就是戎王室的奴才,机缘巧合才被门派收留,师尊早先传信,说师叔到了北戎,叫我们尽力相认。”
“师叔大费周章,就是为的让我二人光明正大走进来。”
李勖不会一直留在戎境,南国亦早非他的南国。卫允,沈摘乐意助他出走,可他岂能将他们拉入绝境?
思来,临出梁国时师傅却是早就想到了这步,因以叫这二人相助。
一个月后,南北使臣往来,卫允的车马停在外头,林风眠打开房门,男人摘下斗篷露出脸,却是沈摘。
“丞相?”
屋内,李勖听到声音,放下手头未绘完的没骨芍药,走了出来。
沈摘见李勖临窗看来,却不出声,笑道:“怎么?太子这是吓傻了?”
太子…这个称呼一别久矣,林风眠听来怅然,不知李勖作何感想,回头看他,也未见多么异样,李勖只淡道:“进来吧。”
他将沈摘带入自己的书放,自然要经过前堂,游廊,厢房,沈摘一路欣赏,啧啧称奇:
“本来觉得南山紫竹已是世上难得佳木,却不知北境的竹子风骨不同亦不输南国。”
“太子你这生活过得可以啊,狗儿很乖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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