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通闹到近乎深夜,林风眠气喘微微地伏于李勖肩头,半晌,忽问:“总这样,若有孩子了呢?”
李勖轻柔地抚着她的背脊,明目半阖,思绪飘得远了,若是男孩,他授他武艺,教他立世为人之道,若是女孩,长得随娘亲一定很好看,他便天天带她上街炫耀,待到及笄之日,提亲的臭小子兴许会踏破门槛,他便一个也不许进门。
“王爷?”林风眠鼻音极重地又叫了他声,是困了。
“那便生下来。”他说完这句,身旁的人已发出浅浅的呼声。
翌日起床,林风眠腰酸背痛,是昨晚闹得太凶了,自己好不容易睡熟,那男人偏一下一下撩拨她的面庞。
这样很影响人家睡眠的好吗。
待她大眼双睁,他笑得极得逞,忽地把人压在身子下面放纵,她求饶也不行。李勖是越来越沉迷此事了。
眼下,他不知人在何处,如此正好,林风眠翻身下床,简单梳洗就出门了。
李勖来到街上,转入巷子深处的药铺,那三十来岁的掌柜认得他的面孔,恭敬道:“公子来了?我们主子等候多时,随我去小二楼吧。”
来到二楼,掌柜一福身退下,李勖推开包厢的门,便见戎国四皇子端坐于此。
“雍王,别来无恙。”
“四王子的人每日在我家附近出现,眼下就别打官腔了。”
李勖坐到他对面,眼波凌厉道。
四王子不以为忤:“那么我重说,雍王终于肯来了,是本王至诚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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