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卿先是细数了李勖的罪行:大兴土木,抗旨不尊,如今再加一条,逼宫不成。
有许多人疑问,太子逼宫了?何时的事情?梁帝细指一点:“国舅,你来说吧。”
国舅顶着千金重鼎,一句一句道出时,都不敢看李勖一眼。说完刚松口气,见沈摘似笑非笑凝着自己,又吓得赶紧把头给低下去。
文武百官例行公事地跪了三次,请陛下三思,陛下次次都道:“无需多想,重爱卿平身。”
这其中,有多少人真情,有多少人假意,岂能辨得,只是起身后不少老臣都偷偷哭了,用袖子拭目。
人群中央的李勖,昔日的太子却不露半点伤感,也没有失败者的潦倒。他笔挺地站在所有人之前,大理寺卿宣读旨意时,眉头甚至都还是平的。
陛下道:“此去路远,你我今生无缘相见,你要时时念及自己的过失,反思悔过,才不枉做一回大梁子民。”
李勖朗声道:“拜别陛下。”
曾经的父王,今日的陛下,众人知道,有什么珍贵的东西在这对父子之间彻底消失不见。
“怎么没人叫我?”
诸臣转身,梁帝也是一怔,只见殿外,一苍衣老人,脚步轻快转眼间就到了跟前,他黄发垂髫,嬉笑怒骂,宛若嫡仙。
“苍休。”
苍休道长缕了缕垂胸的长须,笑道:“正是频道,今天是个好日子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