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只有一种解释,北府军内部,悄无声息地经历了一次‘换血’,死的死,伤的伤,司马葳是幸存者。
“大哥,如果这是陛下设的局呢?”林风眠脸色苍白道,“如果从民兵开始,就是陛下的局呢?”
林潮止脸色也不对了,立在窗前,忘记呵斥妹妹的狂妄,他顺着这个思路往下想,甚至比这更早一点?
冀州案也是陛下的算计?又或者,从冀州案陛下顺水推舟,开始布局?
他意识到,这是一张巨大的网,将所有人囊括在内。废萧国公势力越来越大,而太子的声望,无论在民间还是朝堂,都如此的高,他又那么年轻。
“这是张网啊。”
林潮止口中喃喃,一回头,却在窗外看到沈摘的脸,不由得一惊,沈摘愤怒地冲进屋中,‘啪’地合上窗,道:“都不要命了吗!光天化日说什么!”
一转身,坐到太师椅中,犹疑地喘起粗气,他也想到了。
林风眠道:“现在知道还不算晚,但仍需要最后的确定,大哥,这些天兵部有调动吗?”
“有调动我会不知道?”
“那就是禁军了,”这时候沈摘缓过来,起身道,“事不宜迟,我随你去。”
车马转眼到了霍宅,霍璟正在庭中练剑,听到小厮说话上前招呼:“表哥怎么来了?”
林潮止脚下未停,道:“找你父亲,他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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