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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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多惠考试没考好,带她去吃附近的小吃,大婶的店让她关了,这样不管是总统、李振彪、地中海大叔和李润成,都找不到大婶了,对这个结果她很满意,最近又开始秘密赚外快、做代驾什么的。有一次又碰到李润成找她代驾,被金英株碰到,钱包里的零钱撒了一地,那个李润成倒霉悲催孩子不帮忙捡不说,还正正经经的跨过去走人,气得她只想揍人。

        拒绝了金英株的帮忙,本来对他的印象就不好,更不要说他还是撞死她母亲的凶手的儿子了,就算他富有正义感,又暗中接济她,可她就是无法喜欢这个人,迁怒是一部分,更多的是觉得他很烦,很幼稚,很虚伪。如果他真的正直不阿,为什么不把他的父亲抓起来,明明就知道她父母的事,却装作不知,暗中为他父亲赎罪,这样的人真的正直吗?算了,如果换成是自己的父亲,也许她会直接把不利证据清除,连人都不留,说到狠辣自己绝对不比那五人差。

        开车送他回家,发现李润成的心情很不好,她也没有多话,可是开到一半路,他要求停车,车里太闷,无奈地停下车,跟在他身边,看他在那里装郁闷。

        “喂,你不会是在想妈妈了吧?”递给他一瓶饮料,瞟了深沉的他一眼。

        “你觉得我很可怜吗?”看到她突然灿然一笑,总觉得那种笑就是支撑自己的化学剂,只要看到她的笑,就觉得自己能挺过来,就跟在美国一样,每天看着她的照片,就能够被净化,被治愈。

        “你确实挺可怜的,不过你起码不用去苦恼如何生活,也算是有所失,有所得。”陪他一起看大马路,“你并不是最可怜的,你知道吗?就算是有钱也买不到的东西。”想到大婶这些年所受的苦,可比他煎熬多了,难得大婶能够坚持下来。

        “亲情?友情?还是爱情?”这么熟烂的台词,她也说得出口。

        “呵呵,你还真是上套。”敛了敛笑意,“我曾经遇到一个大婶,她开了一家店叫做好吃小店,”她停顿了一下,看了眼他的反应,果然他的动作一僵,已经查到大婶家的地址了吗?“她年轻的时候嫁给了一个青瓦台的警卫员,还有了一个儿子,那时因为有任务,她丈夫时常不在家,甚至连她生产的时候,丈夫都没能陪在身边。有一次她的丈夫出任务就再也没回来,她带着儿子努力生活,等待着丈夫的归来。可是上天偏偏要折磨她,失去了丈夫不说,儿子被丈夫的好友抱走,只留下一张字条,说她的丈夫已经死了,孩子就由他照顾,让她改嫁好好生活。可是她怎么可能就凭这一张字条就放弃自己的儿子和丈夫呢?她一直等着,等着儿子回来找她,等着丈夫回来找她,她这一等就等了二十八年。”

        “那她现在呢?”听到这个故事,李润成不得不震惊,原来他不是被抛弃的,而是被抱走的,可是爸爸为什么要骗他。

        “现在?哼,没有现在了。”她不想告诉他更多的事情,“听说她得了急病,不是死了就是在治疗,是不是比你可怜。”嘴角抑制不住地冷笑,这个世界可怜的人太多了,而他们只不过是其中之一,凤毛麟角而已。

        “你知不知道那个大婶的下落?”他有点急切,他想知道妈妈的近况。

        “怎么你想帮她?”歪头看着他有点迫不及待的模样。

        “嗯——,反正我钱多。”他倒是会找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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