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将晕倒的老妇人抬回了屋,米老头冷冷地看了一眼夏小唐,抬脚走了。
夏小唐有点担心二婶白婉柔,起身便出去,而那块粘了她的血的黑石头正在悄悄发生的变化。
打开门,白婉柔依旧睡在床上,脸色已经由原本的苍白变得稍微带一点儿血色。夏小唐叹息这个女人真的是太辛苦了,身子亏空的厉害,再加上难得有了身孕,不睡饱了估计醒不过来。
夏小唐将米若雪从柴房里背回来,放到炕上,将门插上后自己也倒在炕上睡了起来,她实在是太累了。
这一觉便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老妇人确实不用请大夫,扶回去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一醒来便来找夏小唐的晦气。
“小贱人,小娼妇,快开门!”门被踢的哐哐作响,飞尘扑簌簌的往下掉,米若雪惊得躲到了夏小唐的怀里瑟瑟发抖。
摸了摸了米若雪的脑袋:“雪儿,别怕,有姐姐在,不会有事儿的。”
“小娼妇喊谁?”
“喊你!”
答完之后老妇人这才反应过来,又哐哐踢了几脚门:“你有种在里面,你出来啊!”
“你出来,你有种关门,你出来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