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予初弯了弯唇角,倾身上前拿起餐具开始卷意面,“难为燕公子对自己还有点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是个混蛋。
燕珩眼里蓄着笑意,听到她的讽刺也不生气,端起酒杯轻抿了口红酒。
“打你的人叫许弯弯?”燕珩慢条斯理地切开牛排,叉子摩擦着陶瓷,发出“沙沙”的轻响。
姜予初卷意面的手微顿,“你不是都查过了么?还问我干嘛?”
燕珩切牛排的手停下,一瞬间室内安静下来,在寂静的夜里跳动的烛火像是有了声响。
“初初,你对我的态度能不能好点?”燕珩放下刀叉掀眸瞧她,语气里带着点不悦,“说话夹枪带棍,我就算是个绅士也该有点脾气了。”
况且他不是。
“那你能不能放......”
“姜予初,你最好不要在今晚惹我生气。”燕珩重重放下酒杯,杯底磕着玻璃桌面,发出“砰”的一声脆响,酒液在杯中晃动,烛火抖动两下,重又恢复如初。
姜予初不想跟他吵,安静地吃着饭。
燕珩看她这样气不打一处来,想要教训,却想到不久前贺晋安发来的邮件,心里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些。
秦依凝精神状态不好,最近又开始吃药。
而偏偏她是攥住姜予初情绪的最大一根线,她活着,姜予初还能在可控边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