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予初精神紧绷,真的听话不再动。
她不怕死,但也不是在这种情况下不慎坠楼身亡。
到时候媒体捕风捉影,又不知道把她黑成什么样。
燕珩用领带缠住姜予初的双手,力道用的重了点,姜予初被勒的疼,微蹙着眉头。
“你又发什么疯?”姜予初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平静,竭力压下心里的那点惧意。
燕珩把她手绑好后抬眸迎上姜予初的视线,嘴角的笑意不减,他错开姜予初的眼眸,看向漆黑的夜景。
“你不是喜欢用跳楼威胁我,”燕珩一根手指拽着领带,下巴点了点漆黑的夜色,“现在往下跳,我不拦你了。”
说完作势松了松拽着领带的那根手指,姜予初不知道他又吃错了什么药,紧张之余惊叫出声:“谁他妈喜欢用跳楼威胁你,你这个疯子,放我下来。”
“在意大利那晚,今晚,两次,”燕珩眼眸隐匿着寒芒,每句话都勾着姜予初的神经,“你穿成这样站在阳台,和那晚一模一样,原因也一样,我不让你见秦依凝,你就要用命来威胁我。你不是跳楼挂在栏杆上干什么?”
“我他妈抽烟吹风!”姜予初低吼一声,声线中已带着轻微颤抖。
到底是自己种下的恶果,今晚的一切她都要自己受着。
“为什么抽烟?”燕珩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