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炎宗睡的迷迷糊糊的,梦到了许多过往的事情,年幼时是如何的被欺负,稍微长大些又是如何一步一步历经生死立了军功,往事似是过眼烟云一般一一闪过。
察觉到有人来了,他挣扎着掀了掀眼皮。
“你回来啦。”
韩清漾“嗯”了一声,将薏仁粥端了过来。
“我可听汪寿说了,从我离开到现在你可是水米未进呢。”
周炎宗没有什么食欲,可见到韩清漾那小心翼翼的眼神,他心下一软,还是勉强吃了小半碗。
一想到昔日里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无肉不欢的人,如今竟然连一碗粥都吃不下,韩清漾的心里就如刀绞一般的难受。
可他不敢哭,也不能哭。
从前爱哭,是因为知道眼泪是武器。现在不哭,是怕周炎宗见了会难过。
韩清漾强打着精神,边喂他边说着今儿的趣事。
“今儿头一遭去见老师,没成想却得了老师的夸奖。”
周炎宗也跟着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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