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清漾都快急死了,催促道:“说重点。”
多福脸上烫的厉害。
“奴才在外头伺候,哪里知道里头您跟陛下的事情,只隐约听到主子您的叫声,还有冰糖葫芦什么的......”
叫声?
韩清漾有了不好的预感。
“叫声?什么样的叫声?”
多福犹豫再三,咬着牙道:“就是那种叫声啊......”
韩清漾的眼里满是迷糊。
“哪种?”
他将擦了脸的巾帕扔进了铜盆里,“跟你说个话怎么就那么费劲呢,你直接学两声让我听听。”
“啊?”
多福的脸红的都快能滴血了。
正说着话,多子跟引着小乐子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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