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炎宗愣了一下。
“孤已经给过太后多次机会,是太后一直在挑战孤的底线。今儿就算太后说的天花乱坠,永寿宫的人都必死无疑。这些个奴才不能劝诫太后,那就是无能,哪里配在太后身边伺候。等处置了他们,孤再挑些好的给太后送去。”
许是淋了雨,又许是极度的愤怒,太后的身体打着颤。
她直直的盯着座上之人,良久才道:“陛下当真是好手段啊。”
周炎宗垂着眸子。
“都是太后教导的好,否则孤哪里懂得这些。”
太后被怄的说不出话来。
“哀家只求一个素练,还请陛下恩准。”
她作势就要跪下去。
周炎宗语带惊讶,“太后这是做什么?这不是要折孤的寿吗?”话虽如此说,可身子连动也未动。
太后到底是没跪下去。
“素练跟在哀家身边几十载,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只要陛下肯放了她,哀家愿意以一个秘密作为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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