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他兴高采烈的拿着馒头回头的时候,却见一个小太监骑在清琅的身上,而他的弟弟哭的声嘶力竭。当时他整个人都疯了,像是一只小兽一般冲了过去,那太监比他大了十多岁,可他管不了那么多,赤红着眼睛扑上了那小太监的背,然后张口便咬在了小太监的脖颈处。
带着浓浓腥味的温热液体灌进他嘴巴里的时候,他没有害怕,两只细瘦的胳膊死死的勒着小太监的脖子,直到小太监倒下,身体变的僵硬。
他试探的松了口,将口中带血的皮肉吐在一旁。
“以后谁要再敢动我弟弟,我就杀了他。”
有了这一遭做例子,那些狗奴才们再也不敢明着欺负他们兄弟二人。
那个时候韩清漾便想,人啊,就是这么的欺软怕硬。
韩清漾的身上带着淡淡的水汽,冷冽里带着清香,乌墨般的发间缀满了雨水凝成的细小雨珠,周炎宗笨拙的拍了拍他的背。
“别怕,孤给你出气。”
韩清漾破涕为笑,他抬眸看着他。
男人的轮廓硬朗,薄唇抿着,神情很是严肃。
“我没有受委屈。”
周炎宗瞧着他那红红的眼圈,红红的鼻尖,那双被泪水洗刷过的双眸似是一汪清泉般透着清亮。
他对着一旁的汪寿使了个眼色,牵着他冰凉的小手回了养心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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