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着眸子,看着手上护甲泛着的冰冷华丽的冷光。
“否则如何?陛下难道还要弑母?”
周炎宗冷笑一声,“你以为孤不敢?孤已经杀了自己的兄弟,背上了这个恶名,你以为孤还在乎多杀一个你吗?”
太后的身体打着冷颤。
她知道周炎宗说的出做的到。
“哀家这些日子安心在永寿宫养病,实在听不懂皇帝所说的话。”
周炎宗怒极反笑。
“太后耳清目明,手眼通天,难道不知道孤去护国寺上香的时候遇袭了?”
太后垂着眸子。
“可这跟解药有何关系?难不成皇帝中毒了?”
周炎宗失去了最后的耐心,他伸手掐住了太后的脖子,将人提了起来。
“孤再问你最后一次,你们给孤的柔妃下的到底是何毒?解药又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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