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福叹了口气,鼻子一酸。
“那就好,主子在大晋受了那么些苦,如今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韩清漾愣了起来。
眼下他算是见到月明了吗?也未见得吧。
只是他素来性情乐观豁达,事情便走一步算一步吧,若是都要像在大晋那样事事都要思虑再三,岂不是太过辛苦了。
“要是等安定下来,可以把清琅接过来,那我就真的可以安心了。”
多福伺候着他梳妆,待梳洗完了之后,又替他捏着手臂,捶着肩。
“主子昨儿夜里是去弯弓射箭去了吗?怎么好端端的手会酸疼的起不来了呢?”
韩清漾的脸红的跟天边的云霞似的。
这种事情他哪里好意思开口明说,只打着哈哈道:“昨儿夜里替陛下按摩来着,稍稍使了些力,所以胳膊才会这么酸胀的。”
多福倒也没起疑,继续给他揉着。
主仆二人正说着话,周炎宗便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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