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图不是前朝皇帝留下来的，而是柳如烟自己，她生时左右不了与谁同衾，死时也左右不了与谁同穴，所以只能求我们这些为财而去的人毁了她的墓葬。”
“哎呀，这么一说，你又像是在做好事！”王诺诺的脸皱巴着，一副纠结的样子。
“我什么时候像是在做坏事了？”靖元看着突然出声的人脸上漾出一个温柔的笑来，她那笑像是春天的风一样柔软，只是卫红在被这春风吹拂的时候却僵直了脊背，小腿因为想要逃跑而不得忍不住开始打颤。
“你们家先抢了别人家的地盘，现在还要聚众掘人家坟墓，为什么不像是坏事？”
靖元歪着头思考了一下，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没错，这确实是件坏事，但如果我想要那墓葬中的财宝，是因为想要帮助百姓再不受纷争侵扰，又该算是好事还是坏事？”
气氛因为言语中毫不掩饰的野心而变得僵硬起来。
被冠以恶名的人，做恶事没什么奇怪，可她一旦拿出了做善事的名头总是要引人多想的。
“你说的这个和去寻找墓葬有什么关系？”王诺诺有些奇怪地问道，“你毁掉墓葬帮墓穴主人实现所求便是做了好事，至于之后要做什么那便是下一轮因果了。”
就像是买｜凶杀人，收钱的人完成了委托实现他人所愿，或许会造成了一些新的悲剧。
可谁也没有办法从那些悲剧中断定这个杀手所做的是善是恶，王诺诺能做的只是将问题解构，拆成一个个小小的单元，用最原始的直觉为它贴上二元的标签。
“你是那个为燕青是接断手的医者？”
王诺诺不知道话题为什么会跳到这里来，她愣愣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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