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钩的人是皇室,是高高在上手握权柄制定游戏规则的那波人。
“你现在这样说,可事到临头又抵赖了怎么办?”
“你未免把我看的太过小气,”即使被这样狭隘揣度,靖元也没有一点被惹恼的样子,“我既然开了这个口就绝对不会抵赖,不过我也知道江湖中人大都信不过官家,所以我请了燕恒来,他来向你们证明两件事,一宝图一事并不是我空口胡诌,二我请他来做这个保人,保证如果我不兑现我的承诺,便由他来取走我的性命。”
这最后一句话像是加在歪斜天平上的秤砣,让跃跃欲试冲破薄薄的纸面显露出来。
“这么多年,在江湖上从未听闻过有宝图一事,若不是你说出来,这秘密大概还要被继续雪藏,天下之大,这四份宝图我们要到哪找去?”
“我原本以为线索断了,可最近江湖上却发生了一件事,”靖元停了一下,又接着说道,“一件大事。”
“最近的大事,”之前说话的那个持剑青年皱眉,“你是说魔教教徒青衣派满门?”
“没错。”靖元又笑了,她为话题终于赶到这里而感到舒心。
“难道有一份宝图在青衣派?”
靖元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那你怎么知道有关?”黄袍道人说道。
“因为青衣派的掌门夫人是前朝公主柳如烟身边的奴婢,”靖元看到众人面上的讶异,继续道,“所谓的宝图,是前朝长公主柳如烟的陵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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