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见巷尾调笑并着街头喝彩的呼声入耳,闻见奶茶甜气混着茶肆酒馆的清香馥郁,而那些被行人围着耍出的把式也直吊得她想要凑到面前看个究竟。
这种新鲜真切的人间烟火气是王诺诺在科技高度发展的世界里不曾见过的。
正当她伸长了脖子瞧手艺人吹糖的时候,一方带着冷香的手帕从上空中落到了怀里,王诺诺抬头,瞧见一个趴在窗檐上嗑瓜子的姑娘。
那姑娘不过十三四的样子,弯眉杏眼,脸上带着尚没褪去的婴儿肥,王诺诺举起手帕向她道,“你的东西掉了。”
那姑娘噗嗤一声笑,她的手帕本是向着燕青去的却没想着被一阵妖风吹歪,可王诺诺的说的话竟然和画本子上的台词重合,心下觉得有趣,便道,“是我没当心弄掉了,还劳烦姐姐送还给我。”
无上城民风本就开放,城主又是一位面首成群的女人,所以这里的姑娘比起别处也就格外热情大方,只是王诺诺初来乍到还不会解这类的风情,她听这话只哦了一声,从包里摸出来一块铜板用手帕裹着就丢了回去。
却不想铜钱的准头不好,窗户纸又太脆,那铜板便带着手帕豁地把窗柩砸出一个洞来。
少女眼睁睁地看着那枚铜钱
带着帕子穿透窗柩,砸烂花盆,然后深深地扣进了墙壁里边。
下边丢出钱币的人听到动静知道自己可能闯了祸,还没等人质问就弱声弱气道,“我只是想把手帕还给你来着,好像稍微砸偏了……”
少女此刻的面色绝对说不上好,她的眼睛从与王诺诺结伴而行的几人身上扫过去,发现领他们进城的人是王洪生,顿时恶向胆边生开口道,“你刚刚砸坏了我娘的花瓶,不赔钱就别想走了!”
一个赔字让王诺诺的脑子停转了一瞬,损坏财物是应该照价赔偿的,但是她身上唯一的一块金锭全用在那间成衣铺了,还是先前帮公孙婧治伤的时候从她身上拿的。
“姑娘不如等我们上来看看再开价。”冯宝宝本就是个走镖的,最会认的就是这种敲诈勒索看人下菜的嘴脸,更别说眼前的人是临时起意根本没来得及做太多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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