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孩子的模样和王诺诺以为的不一样,可她看向孩童的眼中没有一丝惊诧,更没有一丝看向残疾人的怜悯,她就像看一个普通孩子那样看他,也是像和普通人闲聊一样聊起,“阿姐为什么没有趁小如小的时候把相连的地方切开?”
小如是那个孩子的名字,周遭的空气在王诺诺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就冷了起来,公孙婧暗自运气,只是促使屋内温度骤降的人却一脸毫无所觉。
“阿娘说得等我再长大些才能将它们切开,”王诺诺的问话大概刚好接上了妇人说给孩子的善意的谎言,“你的是什么时候切开的?”
王诺诺人虽然已经来到了这里,可她的思维方式却还没有与自己的世界脱离。
她回忆着人类胚胎发育的过程,突然意识到自己的生物学的不是那么好,于是作罢,诚实回答道,“这我不记得了,不过我应该是自己慢慢长开的。”
生命从受精卵变成有意识个体的过程就是无限的分裂与分离。
面前的这个孩子,只是在这次分离中做得不太好罢了。
“哇,这是可以自己长开的吗?”小如羡慕地从椅子上跳下来,他环抱着王诺诺的胳膊,撒娇道,“姐姐你能不能教教我!”
空气变得更冷了。
“这我可教不了你。”昏暗的光线里正在眼前撒娇卖痴的孩子,正着身子横着脑袋,孩童的娇憨在他身上变成了一副怎么看怎么恐怖的画面,可王诺诺却并不觉得害怕。
后科技时代除了大脑问题之外人类已经不会为任何疾病所扰,对于畸形儿的手术大多数在胚胎阶段就可以完成,不过在有些特殊情况下,医院也会选择在孩子出生并且达到一定年龄之后再进行手术,扶育院里多的是这样的孩子。
王诺诺甚至学着那个妇人,在稚嫩的面庞上摆出深沉的慈爱,抚摸着孩子的脑袋,说道,“不过我可以直接帮你。”
“真的吗!”小如拿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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