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姑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损道:“臭和尚成日疯疯癫癫的,没个定性。”
这话接不了,沈墟摸摸鼻子,踟躇一番,从包袱中掏出刚买的葱油饼,递过去:“要吃吗?”
“吃什么?”
一阵香味飘入鼻腔,岚姑睁开眼,入眼就是一个香喷喷外焦里酥的金黄色饼子。
“刚买的。”沈墟往前递了递。
岚姑不屑撇嘴:“没下毒吧?”
沈墟皱眉:“不吃拉倒。”
刚要缩回手,葱油饼已被劈手夺了去。
“哼,就是有毒,也毒不死我。”岚姑像是怕他反悔,咔嚓咬了一大口,吃相不甚文雅,含糊道,“世上能毒倒你姑奶奶我的人还没出生呢。”
沈墟瞧她吃得香,笑着摇了摇头,颇觉这江湖上的奇人异士,真是各有各的秉性,有些固然可恶,有些也实在有趣得紧。
寒暄两句,沈墟回屋,玉尽欢仍未清醒。
好在还没醒,醒来要是发现自己还穿着那套染血的脏衣服,怕是又要气昏过去。
沈墟轻轻挂好剑,抱臂立在床边盯着看了一阵,睡了一夜,玉尽欢的脸色明显红润了些,一想到昨夜他不管不顾冲上来替自己挡下那一掌,心头便软软的,热热的,仿佛泡在上好的竹叶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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