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上了他的当!”
力网一破,另二人随即出声喝阻,已是不及。
沈墟右手回转,施展出一记平平无奇的小擒拿,稳稳握住了那锦衣富贵刀的刀把。
萧观眉心一凛,刚想打开刀背上的机括,释放毒雾,故技重施,猛然间一股罡气自刀上传来,胸口浑如被千斤大锤抡中,眼前霎时金星乱舞,噗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
尹西见势不好,挥舞着哭丧棒朝右胁下袭来。
沈墟右手握刀不放,左手迳来抓棒,双手呈交叉之势,就在这时,郭成章的两根判官笔迎面戳来,顶端一寸来长的尖棱刺直指双眼。
沈墟双手上劲力不减,借着萧观和尹西的支撑,挺腰抬腿,双脚齐齐飞起,当胸踹在郭成章身上,同时真气力灌双手。
只听“啊”“嚯”“哼”三声惨叫,三人皆被震飞出去,砸在墙上,柜上,屏风上,屋内碎屑横飞,一片狼藉。
此时,屋内又传来女子一声尖厉的哀嚎声。
沈墟眉心一跳,暗道不好,立即转身察看。
只见裘潮生双手掐住白荷脖颈,浑身抽搐抖动,面目狰狞。
——他在吸取白荷的内功!
丹田内的功力一点一点被攫取掠夺,白荷被掐得喘不过气来,面颊透红,她瞪大了盈盈美目,惊惶地看着自己敬仰崇拜的义父沦落成如今这般的禽兽模样,她死也想不到,有一天,她也会像那帮魔教妖女一样,被榨干内力,被当作他人的垫脚石,弃如敝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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