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尽欢的眉毛终于落回到原处:“也就是说,对方要找的,是会武功的女子。”
“正是。”燕浮两根手指抵住眉心,“奇怪的是,此前两年,失踪案都集中在秦岭一带,这次却往南延伸至琅琊城,不知何故。”
“这有什么稀奇。”玉尽欢道,“幕后黑手到了哪里,哪里便跟着有女子遭殃罢了。手段呢?”
“应该是使了迷药或软筋散之类的药物。”燕浮道,“先出其不意将人迷晕,再悄无声息地带走。”
“如何悄无声息地将人带走?”玉尽欢问,“光天化日之下,挟着一名昏迷女子,怎么看,都很引人注目吧?”
“没错!”裴毓插嘴道,“烟儿失踪时是在午后,虽然是巷子口,往来行人亦是络绎不绝,我曾问过马车附近的小摊摊主,也没人看见有什么可疑人士走过,更别说是挟着好大一个活人了。”
“这我也没弄明白。”燕浮挠头,“他们定是有什么别的巧妙法子,能掩人耳目。”
几人讨论来讨论去,皆是一头雾水,只玉尽欢胸有成竹地颔首:“如此一来,就好办了。”
“哪里好办?”沈墟转头问他,“你有办法了?”
“玉兄有何谋划,说出来听听!”裴毓眼中爆发出期冀的光芒,巴巴望向玉尽欢。
“既然已经知道对象想要的是什么人,我们不如就投其所好,守株待兔。”玉尽欢说着,朝沈墟眨眨眼。
一看这蔫坏的表情,沈墟牙口一酸,直觉大事不妙。
事实证明,这世上,没有什么事能逃过一回生二回熟的定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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