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墟离得近,听到沅芷问:“锦郎,他说我自作多情,你快告诉他,我不是,我俩是真心相爱的,是不是?”
她问得如此卑微。
沈墟却没能听到赫连锦的回答。
背后赫连春行的神掌已然击到,沅芷仰头悲啸一声,倏地双袖一抖,两道绸缎齐出,一道打向赫连春行,另一道却朝沈墟袭来!
沈墟时时防备着她,这下反应极快,一个倒踩三叠纵,鹞子转身,气沉丹田,单手抓住袭来的绸缎,于空中翻转一圈落地站定。绸缎上传来的劲力一波接一波,他双脚踏在青石砖地上,只听“咔嚓嚓”,地板裂开数道宽缝!
众皆骇然。
原来这妖女这般厉害!
那头赫连春行与上下飞舞有若活物的绸缎拆解上几个回合,他那锦绣神掌变幻有余劲力不足,绸缎不断抢攻,角度刁钻,从臂弯穿过一击打在胁下肋骨,赫连春行噗地喷出一口血,面色大变。
两相对比,同是与妖女一道绸缎较量,赫连春行败了,新娘子却打成个平手。
这媳妇的身手瞧着竟比公公强些。
众人不免对这娇滴滴的新娘子另眼相看,争相把脖子拉长了一寸,想一睹芳容。
恰巧沈墟遮住头脸的红盖头在他出手时就已扬到空中,此时缓缓飞落,露出底下一张清逸绝伦的脸来。
满堂哗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