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宁算是真的见了回光。
青城芭蕾舞团里，她做的是一位好的芭蕾舞者。
出来了，关宁在做她自己。
没枉费几年文化知识的恶补，也知道触类旁通了。
九点半，演出结束，学生们首先有序离场。
嘉宾们小范围活动，等到学生离开才安排退场。
徐老师已经站起来在舞台下的一块空地上，周围还是围着一圈人。
盛情难却，别人问了很多，她说得口干舌燥，干脆喊了同学去后台，把询问最多的几个焦点人物叫了出来。
台侧的幕布被拉开，几个学生带着妆，裹着大衣小跑步出来。
关宁走在最末，也没有前面几个学生的急切。
她的小姑娘，踩着高跟鞋，从台上下来的一路，除了看路以外，心思没在徐老师那边，而是看着在座位上纹丝不动的时蓉雅。
瞪了她一眼，笑着偏开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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