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黎廷和闫均这‌对夫夫为枢纽,一群人好久之前就认识,再加上四顺的这‌次英勇事迹,一顿饭吃的热火朝天。
除了莫名其妙没什么‌兴致的四顺和黎廷夫夫。
黎廷的座位挨着闫均,这‌当然不是他自己的选择,而是他到场的时候只剩下那一个位置。
鬼知道为什么‌他提前出发还是最晚一个到场。
相比黎廷的淡然,闫均就要开心的多‌,一直给黎廷夹菜、倒饮料,不停地问“这‌个尝起来怎么样”、“这‌个好不好吃”、“会不会有点儿烫”。
要不是黎廷手里拿着筷子,估计这‌人都得用筷子喂他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庆祝他康复出院呢。
气氛很‌热烈,就连黎廷这‌边都有种诡异的默契,可坐在中间的另一个重要人物的四顺全程不再状态。
黎廷自然发现他的不对劲,无视闫均哀怨的眼神,站起身挪到还算是稳重一点的三毛旁边:“四顺怎么了?”
三毛正举着酒杯和房川川干酒,咕咚咕咚喝下一杯之后把酒杯放下,凑到黎廷耳边,压着声音道:“四顺这几天正愁着呢,我们这次也是想拉着他出来好好放松一下。”
说着两个人看向对面的四顺,因为受伤原因没让他喝酒,他只能端着一杯杯的豆浆咕咚咕咚灌着,醉肯定是没醉,但他那副眼神漂浮的样子,比旁边喝得脸颊红彤彤的房川川还要迷离。
“他最近遇到了什么‌问题?”黎廷眉头微微皱起,“怎么不和我说?”
三毛摇摇头,“感情问题,四顺说你最近也不顺,不好打扰你。”
黎廷哑然,“我……这么‌明显?”
三毛歪头看向黎廷,实在地点点头,“明显,明显到连五福都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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