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妹妹你想做什么?”
“哥,我听说新来的县令是一个公正无私的人,我去衙门求他给我们主持公道。如果他不行,我就一层一层的往上告,再不行,我就去告御状,我就不信这个世上就没天理。”
“妹妹,算了吧。我们自己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好。”李子想要劝告枇杷放弃。
枇杷挥开李子的手,“哥,就是因为你们这些人的懦弱,被欺负了就这么忍着,就这么助长了那些人的不正之风的横行,你怕他们,我不怕。我就是死了,我也要求一个公道。”
“妹妹,公道能有你的性命重要吗?”李子看着枇杷的背影惊慌的喊着。他不在乎什么公道,他只想一家人都能平平安安就好。
枇杷沉默的走到了县衙,敲响了鸣冤鼓。衙役出来将枇杷带了进去。
枇杷跪在了大堂中间。秦晏宁坐在案桌后,一拍惊堂木,“堂下所跪何人,又为何事击鼓鸣冤。”
“大人,民女叫枇杷,家住在东市。民女要状告钱少杰故意伤人,他强迫民女喝酒,民女不从,我哥哥为了护我,被钱少杰的家丁打伤。还请大人为民女做主。”枇杷将头叩在地上。
大堂上的衙役一听状告的人是钱少杰都不由的倒抽一口凉气。凌念卿一听,微微勾唇,倒是一个不怕死的。
“你所言可是实情?”秦晏宁问道。
枇杷抬头,直视秦晏宁,“大人,民女所言句句属实,当时天香楼的伙计都是看到的,我哥现在还在医馆躺着。”
枇杷拿出银票,“大人,这是钱少杰打伤我哥给的银票。民女不要银票,民女只想要一个公道,民女要他给我哥哥道歉。”
“既然给了医药费,你又何必多此一举,前来告官。怎么,是医药费给少了吗?”凌念卿看着枇杷手中的五百两银票。“这五百两也不少了,你们要是省着点话,都能够你们一家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
“民女不需要这些钱,民女只想要一个公道,难道这世上都律法都成了摆设,坏人都能逍遥法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