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伞只是小物而已,哪里会做记号。”李进忠说道。
“我哪想到会有这样的人,早知道我就该做上记号。”张威一脸的悔不当初。
“你,你这无赖。”李进忠气得脖子都红了。
秦晏宁又问道,“那可有人证?”
李进忠道,“我帮他的时候,是在后巷,没有人证。”
“他冒认我伞的时候,倒是有两个人看见,只是不知晓姓名。”
“你说这把伞是你的,你也说你这把伞是你自己的。现在本官倒是有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好主意。”秦晏宁朝黎昕招手,示意黎昕附耳过去,秦晏宁在黎昕的耳边耳语几句。
黎昕点点头,走到伞前。李进忠和张威皆是不解,还能有什么好主意。只见,黎昕拔出手中剑,朝着伞挥去,然后收剑回鞘,动作行云流水,不待丝毫的犹豫。那把伞分裂成了两半。
“现在好了,一人一半,两个都不用吵了,可不是一个两全其美的主意,这下子你们都满意了吧。”秦晏宁笑道。
李进忠和张威都是目瞪口呆,随即李进忠反应过来,抱着那把伞,恼羞成怒,“这是什么好主意,这伞还怎么用,大人断案糊涂不明。什么京城来的状元郎,还以为是个什么聪明人,原来也不过如此。”
秦晏宁佯怒,一拍惊堂木,“大胆,辱骂县令,你可知该当何罪。”
“辱骂朝廷官员,杖责二十。”凌念卿说道。
“我,我没辱骂大人,我只是,只是……”李进忠一时间语无伦次。
“他就是这个意思,没有道理就冒认我的伞,现在见大人不将伞判给他,就开始恼怒了,就开始不敬大人了。”张威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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