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皇上便在现场,即使宋贵人有翻天的本领,也决不可能复宠!”伶顺仪梗着脖颈,僵硬地随便找了一个理由圆过去。
到了岔道,两人的方向不一致,便分道扬镳各自离去。
“花容,你且去找人查一查,那日宫宴燕王是何时进的宫,又是何时去的宴席。”盯着伶顺仪的背影,姜意想了想,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记住,一定要准确到几时几刻。”
“是。”花容扶着她的手一并往前走,“小主怎么会想起查燕王的行踪来?”
“伶顺仪知道的太多了,宋贵人这事远没有那么简单。”
方才,伶顺仪说出私通之人是燕王时,太顺溜。要知,皇上对外一直未明说宋贵人私通之人是谁,她如何会知道?
“你去做便是,查出来总有用处。”
花容点点头,出声应下。
***
入夜,德安殿的人端了牌子来,皇帝眼睛都没从奏则上抬起,抬手一挥就让人撤了下去。
李福才见状,一扫拂尘朝门外走去,指挥着几个徒弟将厚重的雕花红木门关上。而后又去点了熏蚊虫的草药,围着整个大厅走了一圈。看那奏则的数量,皇上今夜怕是不能睡了。
李福才做好一切后,又给皇帝端了一盏醒神的茶来,搁在奏则旁确认皇帝的手肘不会碰倒,才规规矩矩站在一旁,困意袭来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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