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若每日都吃那些油腻的饭菜,吃得还挺香,不过一个月的时日,整个人都壮了一圈。原先看着还俏丽可人,如今圆乎乎的像个团子。
春若上前将风轮和冰盆拉离了些,她还不知道自己主子心里的吐槽。
寒娟上前给她揉肩,春若则开始慢慢悠悠的收拾东西,毕竟马上准备回宫了。嘴上闲不住的说起近来听到的:“小主,奴婢听说伶——沈采女,近日也吃上了馊饭,每天对着送饭的奴才大发雷霆呢。”
宋梓婧一时没反应过来春若说的沈采女是谁,还是寒娟在一旁提醒才想起来。
养病没人打扰,她都忘了有伶顺仪害她这一茬了。
“沈采女如今是何模样?”接过寒娟剥来的葡萄,一口包下,含糊问道。
提起沈采女春若很是兴奋,自顾自的说起来:“她啊,自认是个二品官的独女,高傲至极,一朝被贬,过上这种比一些宫女都还不如的日子,整天在那形态有失的大骂。连皇上听说后,都直接给禁足思过了。”
果真是人人可以踩踏贱骂,这就是后宫生存的残酷。
唯有一个问题她不是很清楚——
“寒娟,我小睡一会儿,申时叫我。”宋梓婧困倦的眯着眼,倚在软枕上准备入睡,嘟囔道:“醒后,我们去看看沈采女吧……”
她有些问题想要问她。
待她睡熟后,寒娟给春若使眼色,将冰盆端出去。夏日贪凉,若是着凉可难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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