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仙尊长叹一口气,目光投向远方,道,“老七啊,你要明白两年前仓戾复苏,天下大乱,各门各派派弟子镇压,损失惨重。当面你也在场,梵溪为护我们周全,为我们争取时间,独自引开仓戾,被打落悬崖,我们才得以大伤仓戾。梵溪跌落悬崖之时已经元气大伤,恐怕凶多吉少,我们去找过梵溪,却没有找到他的尸骨。再者,就算梵溪还活着,他怎么会那么多年不曾回过昆仑?老七啊……保护你是他的夙愿,你也别太自责了。”
卿离眼中没了光彩,沉默着,殿内只剩一片死寂。
幽冥仙尊见不得卿离如此,便开口转移此话题,“老七,方才是否有客来访?”
“单翼仙尊座下的一位仙士和一位仙姬来访,说是有要事相告,徒儿将他们安顿于客厢中。是否要请他们过来?”
“将那位仙士请来吧,我倒想看看长得是有多像老五,竟可以让老七错认。”
卿离拜退出了偏殿,至朔凛客厢前,轻敲了门,“仙士可是歇息了?我师父要见你。”
卿离在门外候了一会儿,房门便被打开。朔凛未披外衣,贴身的衣物有几处褶皱,半露着胸膛,睡眼迷蒙似是刚醒,“阡离兄?”
“放肆!”卿离红了脸颊,迅速背过身去怒道,“还不快将你的衣物穿好!”
朔凛慢悠悠套上外衣,道,“卿离兄,都是大男人,还有何不好意思的?”
卿离没有理会,大步往偏殿走,朔凛边跟着边整理着衣物。
“晚辈朔凛拜见幽冥仙尊。”朔凛屈腰行了个礼,与幽冥仙尊道。
幽冥仙尊皱了皱眉头,请梵溪坐下,转头便与卿离道,“老七,还不奉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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