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安之苦笑,“对,猜测。妈妈没来得及留下只言片语,苓苓醒来之后一句话都没说过,不是哭就是发呆,抱着妈妈的照片,睡觉都不肯松手。而爸爸忙着抢救妈妈和妹妹,等过了些天再回头去查,已经什么痕迹都没有了,连台阶上的血迹都消失了。”
“也许,那些痕迹都被人特意清除了。”傅远洲冷声道。
“……谁?!”花安之霍然起身。
傅远洲黑眸中闪过一丝冷戾,“二哥,你先回答我,花乐之的心理创伤是不是根本没治好,最后不得不用催眠来让她忘记这一段痛苦的经历?”
“是。非得没治好,反而日益严重,几乎要断绝生机。爸爸的身体也很不好,他不放心苓苓,临去世前做了催眠的决定。催眠之后,苓苓会以为她九岁生病是因为妈妈去世,而她受伤是在十一岁,这样她不会把自己受伤跟妈妈过世联系在一起。”花安之目光锐利,如果痕迹是被人刻意抹除,那这里面就还有别人的存在,苓苓可能也不是摔跤那么简单。
傅远洲目光黑沉,“那,苓苓受伤具体是在哪座山下?”
“云雁山。”
傅远洲缓缓地呼了口气。
从参与抢救的老医生那里,他知道了时间是十月的最后一天。
从花安之这里,他知道了地点是云雁山下。
没错了。
当年救他的就是花乐之。
一瞬间,他想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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