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傅远洲手指一顿,黑眸眯了起来。
“对,催眠。”唐笙挠了挠头,“在花小姐十一岁那年,大师来过燕城,并不是学术交流什么的,而是私人出行,当时就住在罗医生家里。”
他很不确定地说道:“这时间有点巧,刚好是花小姐痊愈的那年,但大师来国内跟花小姐到底有没有关系,我没有查到。”
傅远洲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扶手。
确实太巧了。
因为母亲的过世,花乐之出现了严重的心理问题,从那张照片来看,她当时瘦得只有一把骨头,眼神也空茫地可怕。
如果罗医生真的治好了她的心理创伤,那她不应该忘记当年的事情。
除非……
花乐之过生日,哥哥们都会尽量邀请相熟人家的女儿来,都指望着妹妹能交到朋友不那么孤单。
花平之过生日,则是习惯邀请生意上的伙伴朋友。
花安之过生日,喜欢在医院,小护士们众星捧月。
花喜之过生日,不爱|宴会不爱社交,就在酒吧里跟朋友们聚一场,这天他会喝个痛快,叫个代驾回家。
花乐之早早就来了,她好像已经很久没有来过酒吧,忙着退婚忙着跟老师学习忙着准备画展,拐到男朋友之后就更忙了。
“小花花,你都多久没来了?”听到赵季春的抱怨,花乐之歉意一笑,“太忙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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