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乐之,”他举了举手里的碘伏,“我给你上药,还是去医院让花安之给你上药,你自己选。”
去医院是不可能去医院的,让花安之看到她伤成这样,非得炸了不可,花安之知道了,花平之和花喜之肯定也会知道。
回了家,她怎么跟哥哥们解释自己的伤?
“我、我自己上药。”花乐之盯着傅远洲手里的碘伏。
傅远洲知道她上学时常有受伤,都是花安之给她上药的,小女友见得多了,应该自己也会。他仔细地把领口出露出来的肌肤擦拭好,这才把碘伏棉签给她,摸了摸她的头,走出了卧室。
一出门,他的脸就阴沉下来。
不想惊动外公,他没让唐笙或者太保过来,而是给唐笙打了电话过去,安排他去查两件事。一件是花乐之就诊的精神科医生,虽然心理医生不会透露病人的情况,但也许会有漏洞。另外一件是花乐之九岁时受伤的时间和地点,尤其是要确定是不是在十月最后一天的云雁山。
唐笙一手接着电话,一手在纸上飞快地记着,笔尖抖了抖,心里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十月最后一天的云雁山,那是先生当年出事的时间和地点。
如果花小姐也是在那天受的伤,又是刚好伤在头上,那当初救了先生的……还是孟雨灵吗?
万一当初是花小姐救的先生,孟雨灵和孟宇杰岂不是在先生这里假冒了十二年的救命恩人?
挂了电话,傅远洲回了花乐之的卧室,她已经上好了药,换了新的睡裙。
看到傅远洲进来,她眸光闪了闪,有点不敢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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