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多年追求就被这人的轻轻一句瞬间破灭?
可他又清楚,救援人员说的话恐怕是真的,当时受到的攻击有多强是他心知肚明的。
南株勉强站起身,拒绝了救援人员的搀扶,他不想在这个地方逗留下去。
许琳琅见他踉跄走出来,上前一步扶住他,低声询问着:“你还好吗?”
南株眼睛红了一圈,“他们说……说我不能再高强度驾驶机甲了……”
许琳琅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他:“他们的水平只是一般,我们再找些比较高明的专家,说不定就有出路了。”
南株摇摇头:“我是兽族,又怎么会有高明的专家特意来医治我?”
他垂下头,“你说,我想当顶尖驾驶员的这个梦想是不是太不切实际了些。明明我只是个兽族,却又妄想很多……”
许琳琅听他这样讲,有心想要安慰他,可关于平等的那些套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平等这个词,在这个世界大概就是笑话。
不仅平民和贵族之间有着不可僭越的鸿沟,各种族之间也是分为三六九等的,其中属兽族最为落魄。
这样的安慰即使说出来,也没有什么实质,更别说能让南株重振信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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